“呸,就你这毁容的脸,还有良缘吗?给人当小都瞧不上,还想去耕读人家当少奶奶,那原就是人家杏花的亲事,要脸不要脸!”
“这么不要脸,活该被毁容。”
里长看了一圈人群,“江秀才怎么没来?”
“江秀才腿摔断了,还在养伤,出不了门。”
村长抬了一下手,“找人把江秀才抬过来,他家也是苦主之一,得告诉他家一声。”
江秀才与江祖母被请了过来。
江秀才本是不信的,可这事儿江铁牛家的女眷全承认了,现在想返口都来不及。
江铁牛家的男人以为是自家的女人们做的恶事,只苦了他们,被家里的女人给坑了。
女人们又互相怀疑是其他人做的,总之就是最后你说我,我说你,谁也说不清楚。
里长道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兔子急了还咬人。”
虽然江铁牛家的女眷们干了恶事,但事已经出一,这事就算是报官,也很荒谬,官府会不会信也不一定,最多就是治个巫蛊罪,罚些银子,再将女眷们关上十天半月就放出来。
可人家一家十三口人还得过日子,若是把人逼急了,指不定会干什么恶事。
江秀才觉得有些道理,“村长又是族长,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几位族老一致同意除族,不能让他们住在村子里。”
另一个族老也觉得里长的话有些道理,“后山马猎户家的屋子不错,让江铁牛与马猎户家换房子,马猎户家迁到村子里,江铁牛家迁到后山去。让他们再住村里,万一又偷了族人的气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