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花颤着身子,哆哆嗦嗦地说:“阿奶,我咋觉得这会子我们全家的倒霉与江秀才家很像!”
大王氏站着不敢动。
二王氏伸出手,“锦儿,扶娘一把。”
江锦儿知是霉运反噬,“娘,我腿抽筋,动不了!”
江锦花伸手去扶,不想二王氏身子一恍,整个人压了过去,又是一声惨叫,江锦花仿若杀猪一把,“天啦,这都什么破事啊?江秀才家的霉运怎么来我们家,我的脸,我的脸……二婶,你的木钗子凿到我脸了,天啦!我的如花容貌要被毁了……”
江锦儿家的鸡飞狗跳,周围的邻居只听到时不时传来的一阵惨叫,好事的跑到她家看热闹,然后就见江铁牛撞破牛昏迷了,江铜栓闪腰起不来,二王氏摔落两颗牙,江锦花更是被二王氏头上的钗子在脸颊上划了一条口水,鲜血淋漓,颇是吓人。
众人看着他们一家的倒霉样儿,再看看地上撒了一地的饭菜,吃过饭,桌子也会塌,这都叫什么事儿?
大王氏站起身想收拾,刚抬一步,踩中一片菜叶上,叭叽一下就要摔倒,被江锦山一把扶住。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江锦山被大王氏二度摔倒压在地上,而腿正枕在凳子上,那小腿耷拉而垂。
大王氏弹跳一般地退开,直愣愣地看着江锦山。
江铜柱高呼一声:“锦山……”
“啊,啊,爹,我的腿,我的腿……”
小腿断了,没看现在姿势很不正常。
老王氏看着堂屋里的混乱,更不敢擅自动了,更别说打人,刚才就是抓了一巴掌,就把江铁牛的头给撞破了,倒霉时喝水都呛,这可是真的。
“劳烦哪位跑腿帮我们去请一下大王村的郎中上门。”
江铁牛的侄儿江铜虎道:“伯娘,我去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