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曾有一个自恃美貌的丫头,对着二老爷抛媚眼,这位直接说:“你这想去青楼的心,我们侯府容不下,要不要与二夫人说一声,回头就将送过去。绝对是老少病残、高矮胖瘦的全都有了……”
丫头吓得趴地告饶。
二老爷不懂窍,不能勾,一开口吓死个人。
舒建章一到朝会上,立有文武官员抱拳打招呼。
与舒家交好的官员道:“离世九载的舒姑奶奶状告韦家杀人灭口,这事闹得有点大!现下全京城都知道了。告退养老的老王爷求了皇上,要在那天瞧热闹。”
“舒建章,这事靠谱吗?你可不能落下愚弄百官、欺君罔上的罪名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不会今儿还说这事儿?”
“不是,今儿有旁的事。听说韦衡的母族兼继室妻族,仗着韦衡是二品大员,欺男霸女,为夺祖传宝物,放火杀人,灭了一家八口的事。”
就算没有舒氏告状,这也是一桩大案子。
没有他舒家庇护,倒要瞧瞧韦衡这狗东西如何避开此劫。
朝堂上,出现了十几个弹劾韦衡的奏疏,先是御史们群而攻之,继后便有早前他得罪过的官员陆续弹劾。韦衡的母亲、继室放印子钱等事,全都挖了出来。
韦衡脸上冷汗直冒,王爷可说要帮自己的,可这些人怎的挖出这么多的事,明明好些是谭家违法乱纪,也一并算到他头上。
舒建元一脸平静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舒建章倒是一幅要看好戏的样子。
韦衡因纵亲族作凶,被罚免去一年俸禄,擢礼部左侍郎为尚书,韦衡罢免礼部尚书一职,降为礼部员外郎。
从正二品的大员降为正五品的员外郎,这其间是连降六级,不可谓降得不厉害。
朝会散时,舒建章走近韦衡:“韦大人,我三妹嫁妆的亏空还请理一理,今儿下朝,我亲自上门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