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候府不平静。
韦衡夜半出门,披着斗篷在一处幽静的宅子里停下脚步,确定无人后,抬手敲响了房门。
院门开启,一个撑着灯笼的下人道:“韦大人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要事?”
“下官来见王爷,想与他说舒家的事。”
兜兜转转,韦衡被引入一间书院。
里头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,锦衣华服,正在研习佛经,待看到韦衡时,淡淡地看了一眼,将佛经翻了一页,“出了何事?”
“王爷,舒家指责下官杀了舒氏,恐怕明日朝堂不会太平。”
舒家是开国功臣之后,又有爵位在身,与京中的权贵多有交情,否则舒建章那般能作死,如何能活到今日。
“他们有证据?”
“并无。”
“既无证据,你怕什么?”
抵死不认罪,对方拿不出证据,自然就不能定罪。
按理儿连死了舒氏都不知详情,可韦朝云是如何知道的?还知道得如此详细。
夜已深。
王朝云在结缘室学习知识,从最初的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诗经》开始学,又学了最基础的《算经》从加减到乘除。
琬琰为了让她的学习进度更大,开启时间器,设制成1:100,外头一晚,里头便是600个时辰,每学两个时辰,会进入下品休养仙舱内休养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