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温养她灵魂碎片的其实是曹家人，只是最近六十年被钟家温养，她与曹家的因果更大。

“曹家现下可还有人？”

“我曾奶奶是曹家嫡长女，出阁的时候，指名要这只九尾凤坠，否则就不上花轿。曹家老爷、太太没有法子，又想与钟家结亲，只得忍痛将它给了曾奶奶。后来，曹家人就九尾凤坠讨要过几回，可曾奶奶一直没有同意。”

琬琰现下才知道，弄错了。凭着钟家的福份，根本不足以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，也不足以得到修仙功法，罢了，罢了，给都给了，但后面的功法只能给到金丹期。

她走近兄妹一人，抬手一点，《冰仙诀》第三卷 的功法内容涌入钟毓的脑海；她再走近钟毅，同样给了第三卷的功法内容。

琬琰道：“好！既然你说契约已完成，亲笔签下‘确认已完成！’五个字。”

钟毓得了功法，在这个世界上听玄士修到金丹期就会飞升上界，她只当所有的功法都是到金丹期。

琬琰给的能延伸到金丹初期大成，后面的功法内容已经没了。这其实是一部残缺的功法，凭钟家与她的因果，也只能得到这么多，再多就会成为恩大成仇，恩大结怨。

钟毓在她化出的纸质契书签下了确认等字。

琬琰不紧不慢地道：“一开始就弄错了，真正与我有缘的是曹家人，钟家结缘六十载，曹家结缘三千二百余年。”

钟毅不知道哪里错了。

钟毓反应过来：“上神是说九尾凤凰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