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想,原主七岁至十三岁这期间,看霍安妮戴过的。
她将这些首饰寻了个鞋盒子装进去,同样收入空间。
她继续在钱学东的卧室里寻找,发现窗台前的书桌有问题,打开书桌,有一个带锁的抽屉,她将中间的抽屉取出,挽起袖子,从中间空档里潜入带锁抽屉,从里头摸出户口簿、学历证书、影集等,最后还有一个信封,里头不是信,而是几张存款单,最高的一笔是五千块,最少的五百块,加起来高达一万二千块钱,所有存款单都写着“霍安妮”的名字。
也就是说,叶夏做生意的本钱,很可能就是霍安妮留下的存款。
拿着人家母亲留下的钱起本成实业家,母女三人联手迫害、算计人家的女儿,这是哪来的底气。
琬琰将定期存款单重新装入信封里,这信封是压在影集最下面的,很有可能连钱学东都不知道。
她翻开影集,将里头的照片重新整理了一下,将外籍友人的合影取出,与霍家人合影也取出,只留了钱学东回国后的照片,甚至连霍安妮的照片也给取出来,最后剩下的照片不到二十张,重新整理排放。
琬琰将其他的照片分装到几个信封里,一古脑儿收入自己的空间。
结缘室里的钱雨呢喃自语,“叶夏拿了我妈留下的钱起本,她们踩着我的尸骨光鲜,还拿走我妈的存款……”
“现在都被我收走了,她们再也得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