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学东继续吃饭,吃得比之前更大口了。
琬琰端坐在他的对面,“钱学东同志,如果你难受,可以回房间哭一下。哭泣并不是女性的特权,你也可以偶尔宣泄一下的。”
钱学东凝住,不是因妻子的离开,而是因为女儿的称呼。
琬琰说:“霍女士离开,是不是提前告诉过你,或是找你商量过的。”
“你的外公、外婆和两个舅舅都在国外,如果不是我在上大学时与她认识,她不会为了爱情,为了我回国。国内的环境艰苦,她从未退缩过,可这次的事,太打击她的自尊,上周五如果不是你救下她,她就死了。她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他劝过妻子出国,回到她的父母身边。
可霍安妮说舍不得他和女儿。
琬琰默了一会儿,“爸,你还会再婚吗?”
“我的妻子从来只有你妈妈一个,不会有别人。”
他年轻时,也曾有过一场感天动地的爱情。霍安妮为了嫁给他,放弃了国外优越的生活条件,甚至不顾父母的反对,坚持跟他回国,因为科研所的工作牵涉机密,她只能去省科大做会计。
在国外,霍家也是名流,家里有大片的葡萄园,还有一个业绩很好的葡萄酒工厂,他家的酒吧开了十几家。霍家二哥更是以开酒店起家,连锁酒店便有六家,生意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