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该怎么办？我重生回来有什么意义？

我以为如果救了你，我的命运也许不一样。为什么这次你明明活着，却为了能更好地活着，你连我也不要，就这样跟舅舅他们出国。

呜呜，是我救了你啊！你怎么连我也不要？

你明知道，你死了，爸还能念你的好，会因为愧疚善待我。

可这一次，你出国，我会被戴上帽子：叛国罪、间谍罪、特务……”

少女捂住脸，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，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
她用尽力气地问：“妈，你想过我吗？”她软瘫在地上。

琬琰看着无助而惊恐的少女，“你好，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！不违律法，不违人伦道德皆可。”

钱雨突地听到一个声音，四下张望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，是谁？”

琬琰虚空一点，带着钱雨进入一间银灰色的办公室，素白书架摆放着《济世医典》、《千金科医卷》、《苏小妹传》、《种田记》等书籍，这些书籍无一例外都是琬琰自己编修的，其间还有几卷古朴的兽皮书，书架上挂着几幅漂亮的油画、水彩画与工笔画作等。

书架一侧摆着一张偌大的钢琴，这间办公室可以变化，只眨眼之间，书架不见了，办公桌消失了，一个穿古代衣裙的少女坐在了钢琴前，纤指飞舞，一首曲子缓缓流泄。

钱雨又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觉得我是谁？”

“你……你是神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