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姜焰抬头摸了她的头顶。
琬琰在这里住了下来,无论何时醒来,魔族姜焰都在面前,他会在她睡着时,外头采果子。
琬琰试过打开石屋的禁制,这是一道像蓝色水纹的水,可怎么也打不开,她只得放弃,她出不去,却不妨碍她放出神识。
“听说了吗,炎族的孩子丢了。”
“沟通天地,生而知之的那个丢了?”
“炎族、攸昌狐族正在四下寻找。”
“姜攸娥有个优秀女儿,抱着女儿四处炫耀,唉,现在倒好,孩子丢了。”
“现下定是懊悔了。”
姜攸娥与攸夭用过食物去屋里,发现女儿不见了,两个人将整座山寻一个遍,未能寻到人。孩子丢了,攸昌的族人、炎族的人四下寻人,可寻了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石最近闭关了?”妇人甲问。
她们说的石,是抱走琬琰的那个魔族青年,他只是太孤单了,没有家人,一个人住在石屋里,又没有年轻女人喜欢他。
妇人乙说:“前几日,我以为他闭关了,可天未亮时,他从森林回来,带了不少的果子、食物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