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说破之后,姜璟再不管了。
姜璟问道:“太清宗带了依附的二等世家、仙门围攻福境,真有此事?”
“有,我去了神乡,请人炼制族地界碑,回来的时候福城正打得厉害,若不是福境有几位大乘、化神灵族,只怕死的人更多。大伯娘战死了,大舅父也战死了,各房各家都有人殒落。
姜琳游历时结识了太清宗的岳清虹,从一开始就是美人计,目的是寻到福境,欲将福境据为太清宗的后花园,用来为他们种植灵草灵药,养灵兽。
你不在,这一战的惨烈。
太清宗不是修士,连小孩子与年幼的灵族都未放过,现下两族前所未有的团结,对境外修士、各族都抱有敌意。”
姜璟不说话,他满心都是大窦氏战死殒落的消息,他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,离开宗门前收到家里的信,说母亲结丹了,他还替母亲欢喜,可现在就传来母亲殒落的事。
琬琰道:“大伯原要严惩姜琳,是我提议,将他流放镜湖,守护族碑,将功折罪。他后来知晓岳清虹是利用他,他很后悔。你回去了,也多劝劝他。有心算无心,难免会中计。”
“岳清虹呢?”
“她与数百个修士还活着,族里要太清宗与围攻的仙门、家族拿灵石赎人,两边还在谈判。”
福境被惹火了,这次各家不拿出巨额灵石赎人,就不会放走这批修士。
太清宗耽搁不起,而其他家族、仙门同样如此,此次围攻的筑基修士都是后备精英。
“琰妹妹,如果出去了,我想回一趟太清宗。”
“你师父他……殒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