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诗若只想护全崔家与姑母,至于吴王如何,她未曾想过。
吴王早年放出风声,直说长子顽劣不成器,这是他想毁掉太子唯一的血脉子孙,其心险恶。
皇后对身侧的嬷嬷道:“去吴王府宣懿旨,就说本宫甚喜华阴县主,要留她在宫里长住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崔诗若被皇后留在了宫,看似一切如旧,可皇后知晓实情,面上待李谆如旧。心下越是不喜李谆,想着这名字,谆同尊,昔日孙儿出生,皇帝是要想赐名“尊”,被皇后劝住,说这名字太贵,就取了音同的“谆”字,不曾想,孙儿是个假的,自己真正的孙儿还在外头受苦。
皇后再看到李谆时,瞧不出半点像太子的地方,越发嫌弃,李谆在宫中极爱美人,东宫但凡有几分颜色的,就没有他不沾的。
太子妃不知自己的儿子被换,懵懵懂懂,时不时还替他遮掩。
这一年,西北小国和亲公主抵达京城,李谆立马就被这个西域美人给吸引,不顾身份之尊,玷辱美人,闹得整个京城上下皆知。
皇帝发现后几月不展眉,追问之下,乳嬷嬷道破真相。
皇帝当即令暗卫彻查真假太孙之事。
吴王为了保李谆,因李训离京数年,只想着保住这个最得意的儿子,拉了二儿子李许顶罪,直说玷辱美人的乃是李许。
皇帝已晓真正玷辱和亲公主的是李谆,吴王为保长子名声,不得不诬陷成李许。同样是儿子,一个是宝,另一个是草,如若李训在家,只怕顶罪的便是李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