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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王现下是不想管他,既不会教他,也不会多善待他。

小薇福身离去。

琬琰提了一支笔,拿出一个木板,“秀才不出门,能晓天下事。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。你需要读书、习武,读书能明智、识理,不做睁眼瞎。习武能强身健体,男儿学会了,还能保护自己、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
“老东西从来就没想我读书、习武,给二公子、三公子他们挑的先生、师傅都是最好的,到了我这儿,让一个不识几个字的内侍教我,老眼昏花的第一天教了一个‘一’字,第二天教了一个‘二’字,第三天教了‘三’字,你猜这四字长得如何?”

琬琰递过笔。

李训在木板上划了四道横线,“他说这是四。”

吴王可真是误人,居然将这样的送去教李训,还传出李训那样的名声。

琬琰道:“这字写得不对,真正的四是这样的。”

她提起笔,写了“四”又写了一个“肆”,“四,有两种写法,第一种比如写书信,某某胡同第四户人家、南四巷、东四巷代表数字的,就用这个字。后面这个字呢,是用来表示金额,比如银钱,你存了四两银子,就用这个肆,因为前一种写法简单,容易被人修改,就要用一个复杂甚至更有意义的文字……”

他当然知道四字不是四道横线,可那老内侍非说就是四道,最后还告到吴王那儿,害得他挨了一顿鞭子。

这丫头待他是真心的,居然将正确的写法告诉他,还告诉他用法。

琬琰取了一本《诗经》,这个世界没有三字经、没有百家姓,启蒙的书籍不是《诗经》便是《论语》,她翻开第一页,逐字念诵,每念一句就解释一遍其意。

崔诗若坐在望乡台上,看着影象里的自己教李训读书。

教者的学识很广博,他从来不知道同样是四,原来用法是不同的。

李训学得很快,琬琰教了《关雎》。

他指着上头的文字,慢慢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