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祖交代过,灵长祖师的年纪不能问的。”
“打听祖师年纪犯忌讳。”
可对这次的孩子们来说,琬琰是一个神秘的人,因为他们总是听部落的族人说,这位活了很久很久,在他们先祖还在世时,她就活着,她是人,也是仙人,是这个世上最博学,最厉害的生灵。
即便一辈又一辈的各族兽人、魔族、妖族前来学习,她的神通与本事就像大海一样不会枯竭,他们总能从这里学到新的知识带回去。
“她的年纪比地母、山公还大?”
“地母、山公随她学过艺。”
“我们族里的大巫说,他祖父的祖父拜过灵长祖师学艺。”
“大巫的神通是当年灵长祖师传授的。”
“我希望这次能被选中留下,部落的族人希望我能跟灵长祖师学艺。”
众人正议论时,就听到不远处过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领首的是一个穿着锦缎的少年,很是张狂。
“什么人?”有少年问。
锦缎少年同来的人,抬着一张漂亮的藤椅,他一提袍子坐下,用手指了一下,“排在第一个的,往后退,这第一的位置是我的。”
排一年的少年说:“你这是失礼,灵长祖师说先来后到当有序,你来晚了,就要排在最后,有比你晚的,更应排你后面。”
“让?或不让?”锦袍少年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