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了,倪医生。”
外婆捧着碗继续说:“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琬琰说:“外婆想我怎么做?”
“大儿子断了腿,要是不能站起来,这辈子连媳妇都娶不上;小儿子在开出租,唉,这又出事了,现在还在抢救呢。”
“小儿子不是还活着?”
外婆说:“听说不成了,伤得太重了……”
妇人说:“是出租车遇到了一个运水果的卡车,卡车把出租车撞到建筑工地上的钢筋堆旁边,钢筋把那孩子的胸口都刺穿了,太吓人了,医生去救时,是锯掉钢筋把人带回来的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心有余悸,下次再不去瞧热闹了,看了都要做噩梦。
琬琰说:“他们兄弟是……”
妇人说:“是孪生兄弟,弟弟负伤了,哥哥坐着轮椅来了。”
外婆说:“这一家人太惨了,哥哥刚大学毕业就出了意外,右腿从大腿以下没有,左腿是小腿以上没有。夜里回家时,遇到一个酒疯子开车,太惨了,命是保住了,一切都毁了。听说酒后驾车的被判刑坐了牢。唉……”
琬琰起身,“是在急救中心?”
“是那边。”
琬琰过来时,就听到一个妇人刺耳的痛哭:“我们朱家是造了什么孽啊?大的遇意外,小的也遇意外?老天啊,为什么要带走我的成宏的,为什么啊?”
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哭成了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