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痛得想自杀,那样坚强的一个人,不应该受到这罪。
琬琰去了县医院,拿出自己的毕业证、实习证等,她实习的地方是第一军医大学的附属医院门诊部。因她有中医基础,评价还不错,在开药上也能掌握用量。
“院长,所有后果我来负担,医院的脑科医生可以观摩学习。我愿意签一份承诺书……”
谈好之后,琬琰签了一份合约,就是这场手术所有的意外后果由自己全权负责,医院无偿提供医疗器械,出助理医生、护士长襄助,甚至还全免所有医药费、住院费。
为何全免,是因县医院的数位医生要进行观摩、学习。
琬琰定了三天后的上午八点半。
这三天,一到夜里九点左右,外婆的头痛病就会犯,一犯起来就想拿头撞墙,琬琰只能用银针压住头痛,让外婆处于昏迷中睡觉。
外婆听说可以动手术,由外孙女操刀,立马就同意了。
家里的日子刚好过,她还不想死,可一想到犯病时头疼得似要炸裂一样的痛楚,她那时真不想活,病重时令她生不如死。如果好了,就不再承这痛苦。
现下,家里的日子渐渐好转,如果有一个健康的身体,谁不想好好地活。可前头痛病太痛苦了,一犯病,连活下去的心思都没了。
舅母听说外婆要动手术,从乡下赶了过来。
琬琰说自己要替亲人动手术的事向自己的硕士生导师报告了。
“倪乔,你有几分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