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变成了齐耳垂的学生头,男生接过剪子,她双手捧着镜子。
琬琰问:“学长怎么称呼?”
“杜涵亮。”
“肚大撑船有涵养的意思?”
他凝了一下,“我爷爷给取的,他觉得这名字有特色。”
琬琰说:“我爸姓倪,我妈姓乔,他们懒,把自家的姓组合一起,我就成倪乔,乍一听‘你瞧,你瞧’,不知道地问‘瞧哪里?’我说‘我的名字是倪乔,姓倪的倪,姓乔的乔。’对方就说‘你到底是姓倪还是姓乔?’我小时候,就闹我爸妈换名字,可他们非说这名字好,如今想换也换不成。学长你得唤乔乔,我在家,家里人都这样喊。”
学长清理完了,“你得洗个头,再吹一下,若是还有不妥的,我再给你剪。”
“你别收摊,我上楼洗头再吹半干,一会儿下来找你。”
林彬看着还在哭的两个女学员,“你们哭够了没有,看看人家,一听说剪头发就去了,你们再哭下去,明天检查不过关,是要被关禁闭的,到时候看你们还哭,一学期关三次禁闭,就得扣学分了。”
琬琰上楼了,问林彬借了烧水壶,烧水洗头,又借了林彬的吹风机将把头发吹得半干再去了二楼,待她过来的时候,一个新来的男生正在理发,是杜涵亮给剪的。
琬琰说:“学长,你不地道,我就离开一会儿,你就给新人剪头发,我这剪了一半的怎么办。”
男生不好意思,让了位置,琬琰坐下,杜涵亮再给清了一遍,琬琰待她清理完,用梳子在头顶扎了一个小辫。
她说:“额头上有碎发遮眼睛,我用的是黑色皮筋,这是被允许的,对吧?”
“对,头发够短,你们女生这样的小辫是被允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