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见到了他。
她又去见佛祖,她问:如果我要做他的妻子,我需要怎么做?
佛祖说:你需要承受若干个五百年风吹、五百年雨打;你还需要承受数千年的严寒、炎热。
女孩问:他现在的妻子,也曾经历了那么多吗?
佛祖说:是的,你要继续承受这些痛苦吗?
女孩说:不了。
佛祖笑了。
女孩问:佛祖你为什么笑了?
佛祖说:我很欣慰,因为这样,那个为了再见到你的男孩就可以少受些苦楚。”
她的声音很好听,讲故事时很投入。
齐琛说:“女孩想见那个青年,而有一个男孩为了见她也在承受那些痛苦?”
“每一对有情人的相逢,都是若干年的企盼才修来的缘分,得之珍惜。”
齐琛说:“我很庆幸方涛没有发现你的特别。”
琬琰笑了一下,“阿琛,你居然会说情话,我们是战友、是伙伴,可以当我是妹妹,我也当你是哥哥,我们做彼此的家人。”
她依在他的怀里,可他不想做家人,做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