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安琪掠过一丝欣慰,“报警抓他们?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陶望平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些。
琬琰说:“爸,我劝过柳婷,说她亲爸亲妈不是好人,看来她根本没听进去,要再这样,寒了她养父母的心,最终吃苦的还是她自己。”
陶望平去单位时,今日没甚工作处理,打了电话去工商部门,找了自己的一个老部下,这位前些年在政法部门待过,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。
简要说了自己女儿被人拿刀捅的事,要不是他女儿在军校学过擒拿术就得手了,让部下给约一下柳婷的父母,他要找他们谈谈话。
一个小时后,那边打电话来,说人已经约好了,上午十点到他办公室谈话。
陶望平赶到工商部门时,两个中年男女正坐在局长办公室,态度卑恭,一看就是老实人,穿着丝毫没有暴发户的张扬。
局长站起身:“老领导,来了!你要找的人,我让人请过来了。”
陶望平点了一下头,“二位好,我就长话短说,原本是两家的私事,可你家养女助肘为虐,我也是当父亲的,为了我女儿的人生安全。我只好找你们谈谈话。”
柳家夫妇一听这话,这是出大事了?
柳爸很是紧张:“婷婷她惹事了?”
陶望平说:“我们现在是平等的,只有一个身份,就是为人父母,是孩子的父母。二位请坐吧,很抱歉把你们请过来说说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