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少女的识海仿若湖泊,还有记忆之舟,她的身份不简单。
琬琰仿若过客一样看着记忆片段,少女名叫傅妞,这名字取得很随意,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从小到大,祖父母、父母偏爱弟弟傅斌,受尽了委屈。
高中毕业考大学,因傅妞自小学习优秀,父母为了有一个免费家教辅导傅斌,再是为了省一笔她到外省上大学的路费、学费,修改她的高考自愿,明明是重本的成绩,却考到林市当地的一所专科商务学校,就读于财务管理专业。
不让她住校,只说离家近,其实是为了让她给傅斌辅导功课。父母还威胁她,如果傅斌考不上一本,就断她一年的生活费、学费;如果考上不上二本,就断两年的生活费、学费。
弟弟傅斌考上了二本,父母说到做到,因他未考上一本,让她打下欠了两万块钱的借条,说这是一年的生活费、活费。
毕业后,她辛苦把钱还了,赎回借条用打火机烧掉。
同是家里的儿女,祖父母、父母的强烈偏心,一次次牺牲傅妞,即便傅妞到了大专毕业,因为学校不出名,找不到对应专业的工作,只得到一个星级宾馆的餐饮部当服务员。
傅斌被父母娇养,找工作怕吃苦,不好的工作不愿去,好单位又进不去,因喜欢他高中时暗恋的女孩,为让儿子遂愿,父母答应女方家提出的要求:买新房、买车,再给女孩子家50万的彩礼。
家里根本拿不出钱,父母逼傅妞拿钱,她若不给,跑到她出租的房子里大闹。
傅妞只得将自己存了数年的钱全部交给他们。
万般无奈下借了一个好姐妹一千块钱,离开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,去了南方打拼,可就算这样,父母为了傅斌也没打算放过她,带着傅斌追到珠市讨要二百万。
这时候,有一个肚大肥圆的人看上了傅妞,说只要傅妞答应做他十年的情人,就给二百万,没想傅妞的父母为了这笔钱同意了,还与对方签下文书。
傅妞得晓真相时,已被父母送入与老丑男人约定好的宾馆,在与老丑男人斗法挣扎间,从窗外坠了下去,临死前,问:“傅文生、任芳,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?你们为了儿子如此逼我,毁我的一生,毁我一切。你们终有一日会遭报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