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怀瑛过来,自听到琬琰与田珍珍说话,“四姐就是个傻的,从小到大,三姐就说她缺心眼,这么大的人了,还是缺心眼。”
田珍珍提高嗓门:“田怀瑛,你别太过分!”
田怀瑛轻哼一声,“范家是犯官之家,因着哥哥文武双全,田家势力,故意挑唆着范家二公子接近你,小意讨好,给你写几首诗、送几幅画,你就被迷了心去。”
“哥,我不管,我这辈子就只要范略。”
“范略,犯虐,还不是犯贱?”琬琰脱口而出。
田怀瑛笑道:“兄长所言甚是,范家三公子是庶出,名叫范健。”
“是刻意还是无意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琬琰自是知道范家有算计、谋划之心,田珍珍在心性、性情上不足田珊珊多矣。
田珊珊在第一世被迫做了张五公子的妾侍,却依旧保持一份刚烈;第二世时,又被卖入青楼,方才十六岁就病死楼中。但也努力让自己学习读书、歌舞,颇有几分才名。
田珍珍即便遭遇变故,也带着一股子胡闹、任性,而她不知,对于女子有时候无法任性,一旦踏进去,输掉的是自己的一生。
“哥……”
“珍珍,我与你说明,我不看好范家,更不看好范略,其间的真情实意少,多的是算计谋划。”
“哥,我不管,这辈子我只嫁范二郎,否则我谁也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