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神色纠结,看着扑哧哧冒白气的茶壶,想提醒,又不愿打扰琴声,“家主,水沸了。”
田珊珊当即道:“木瑞,哥自老神仙那儿学得如此琴技,我们从未听过,好不容易能饱耳福,被你一打岔,明明是雄鹰展翅,就变成蝴蝶飞舞。”
琬琰悠悠地道:“三妹能听出琴音变化,奏的是蝴蝶飞舞,可见倒有几分音律天赋。”
田珍珍很是气恼,“哥,三姐怎么听出来的?”
“天赋尔!珊珊,有贵客至,当以礼待人,沏好茶!”
木瑞四下张望,“家主,哪有什么贵客!”
对方已经知道了?
木瑞走出院门,看到不远处立着三人,领首的是紫袍银冠青年,生得气宇不凡,揖手一拜,“家主说,有贵客至,可是来拜访家主的?”
紫袍青年道:“你家家主名讳?”
“姓田,其名讳取自‘怀那个之华英’。”
随从沉吟:“那个……”
紫袍青年笑道:“他不好直呼家主名讳,应是‘琬琰’二字?”
“贵客所言甚是,贵客,请——”
紫袍青年迈入院中,桃树之下,一个半大的少女正在用小磨茶具磨茶粉,磨好之后,将茶粉装入拳大的木盒之中,看她的举止,就似特意学习过茶道,沉静中不失优雅,看着她沏茶,就似能令人忘忧,真真令人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