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“田记美味卤食”就有了不少回头客,有时来得晚了就买不上,通常是上午出去一趟,午后再出去一趟。
琬琰在家又做了一辆小摊车,这次不是木头,而是用铜皮,蒙了纱窗,外头能看到里头操作的全过程。
这一辆小摊车做好,选了晌午饭前一个时辰出摊,一直到二更时分收摊。
人手不够用,琬琰雇了邻里两个勤快的妇人杀鸡杀鸭,还将鸭绒全部留下来,准备凑得多了制成鸭绒服、鸭绒被等。
生意好了,琬琰出手也大方。
木婶便建议:“家主,不如再买两个下人。”
下人是木伯、木婶介绍的,也是一对夫妻俩,与他们的年纪差不多,儿子、女儿全失散了,跟前只一个外孙儿,还是因瘦弱,便给留了下来,成了夫妻俩所有的希望,如今给外孙改了姓,随着林伯一个姓氏。
一个唤林伯、一个唤林婶,那孩子叫作林平。
琬琰花了十二两银子买下,先给林平治好病,两个摊车一家管一个,分派好工作,又让林平、木瑞、木喜儿跟着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学习武功,读书识字。
两对老夫妻越发感激,尤其听三小姐、四小姐说他们兄长曾救过一个负伤的老道,那老道便指点了他们兄长本事,读书武功,医术兵法全都会。
琬琰教给下人的是《铜拳铁腿》,木喜儿也一起学,学会之后,又授了棍法。
田家兄妹四人在贺兰城安顿下来,因有卤食摊,日子过得还不错,即便夏天之后,一入秋便有人跟风,可依旧做不出田记的味道来,怎么吃都不对,田记的卤食摊依旧是生意不错,即便被其他的卤食抢走了一些,也能过得去。
又一年秋去冬来,琬琰在家里教完弟弟妹妹读书,又指点三个姑娘刺绣技巧。
木喜儿告诉木婶,“奶奶,家主太厉害了,会武功,会读书,还会医术,就连女儿家的刺绣都懂,还能将刺绣针法说得头头是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