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琬琰前挥后击,一下击中大族兄的握着扁担的手,扁担一坏,一扁担落到旁边的四族兄身上,四族兄一声惨呼:“大哥你打我做什么?”

院子里,时不时不传出几个大男人的惨呼声。

琬琰仿佛在玩一般,将这些所谓的亲戚、族兄全给抽打了一顿,击中要穴时,他们的手抖就会乱晃打到旁边的人。

琬琰抽完了人,立在一边:“叫你们欺负人,当年欺负我爹,现在又欺负我们兄妹,欺我们年幼不懂?欺我们没长辈保护!老子告诉你们,我的弟弟、妹妹有我这个当兄长的保护、照顾,再敢欺负我们,老子见一次揍一次!

把我家新买的米粮搬空,还把我辛苦打猎得来的野鸡、野兔吃光,他娘的,凭什么来盗,你们是贼!信不信老子报官找人抓了你们,把你们一个个送官衙,送到北疆死士营去?”

她骂了一阵,场中的人还在挥着扁担、棍子,结果一阵乱敲,发现琬琰立在一边骂人,陆续停下来,可琬琰哪里会放过他们,又开始挥着树枝打人,一阵乱击乱打后,院中又乱了。

村长听说有人打架,赶到琬琰家时,站在外头,就看到田宝海与田宝河两家的男人打成了一团,你给我一棍,我给你一扁担地乱刀,而琬琰立在打斗圈外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
“你们要不要脸,啊!你们这是亲戚,是同根的族人,你们是恶狼虎豹!没一个好东西,我家三十斤精米、三十斤精面,再有五十斤粗粮,必须凑够数,我们自己还没吃两顿,这是我们家过冬的粮食,你们强抢了去,是想饿死我们。

你们不是自恃照顾了我们,既然要照顾,从明天开始,你们两家各送五百斤干柴来,要敢不送,我直接去你们家拿。

你们在我爹身上,一年拿走了二十两银子的好处,还占了我祖父留下的屋子,霸占了我们这房的十亩良田,老子告诉你们,屋子要折成钱,也不要多,二十两银子!

敢不给,老子一把火烧了那屋子,反正就是到县衙打官司,那也是我家的,我烧自家的屋子算什么罪,我愿意烧着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