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立户办户籍,是不是还得交文书钱?”
“这个不多,一户二百文,遇到大方的,多给些茶水钱也行。多给钱自有多给钱的好。”
“若是我们要去投奔父亲的义兄、亲戚,拿着文书就成?”
“如果是为了去外地的,这个还得办路引,说明你们去何处,找何人,与户籍文书一处才有效用。”
“多谢大叔。”
里长用罢饭,给他们写了一封荐信,上头写了“靠山村猎户田宝山于两年前仙逝,其子田琬琰携胞妹田珊珊、田珍珍与幼弟田怀瑛前往办理户籍文书。”
为了便于立户,硬是将十三岁的户主田琬琰写成十五岁,越大越好。男子二十弱冠,可百姓家,十五岁成年,十六岁娶妻者比比皆是。
琬琰再道了谢,背着田怀瑛从里长家出来。
回家后,将白日打的野味处理干净,抹盐腌制到大陶罐里头。
田怀瑛道:“二哥说,家里的肉不好,留着自家吃,肉好的能卖钱,明天还得上山一趟。”
琬琰翌日去了山里,这次猎了一只野鹿,没找村长家的二牛,而是找了邻近东溪村的王大铁。他家也有牛车,小孩子收半价,大人收全价。
琬琰听说过,弟弟妹妹都想进城,索性全都去,将王大铁的牛车给包了。
王大铁道:“你猎到好物了,要包牛车,来回得四十文呢。”
琬琰笑道:“今天猎到一只野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