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妹妹喝了糖水,又吃了馒头,给他留了一个。
田三妹还在骂妹妹:“你傻不傻,傻得狠了,大馒头不要钱?人家说一个不够,你就再给一个,二哥打猎赚钱容易吗,你倒拿去喂外人。人家又没少收咱家的车钱,你这么个小人,还照大人的收。”
“阿福叔骂二牛叔黑了心肠。”田四妹道。
“我看你傻得没心眼。”
琬琰看田四妹骂得快要哭,田五郎在一边附和:“没心眼!傻!傻……”
“三妹,说几句就够了,再骂四妹作甚?我饿了,给我盛饭。”
田四妹见二哥帮她,飞野似地进了厨房。
田三妹一把推开妹妹,“大馒头是钱买的,二哥还没吃,你就送给别人吃,下次你再只吃不长记性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田四妹嗫嚅着道:“三姐,我再不敢。”
琬琰坐在堂屋,等妹妹捧了饭,喝香米粥,“我去找大伯娘了,今天在牛车上,四妹也听到的,阿福叔说,大哥把自己卖给柴家当上门女婿。我去问了,大伯娘说……”
那种狠心、自私的大哥,不要也罢,她带着弟弟、妹妹过日子。
田三妹听了之后,“爹给我们留了钱的?”
“一共十八两,可大伯娘说爹收埋时花了六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