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行,收你们十文,馒头是你们送我吃的。”
阿福摇了一下头,“二牛,都是一个村的,你太不厚道了,欺负孩子。”
琬琰再补了四文钱,一路上只抱着田四妹。
田四妹很不高兴,吃了他们的馒头不算钱,还要多收。
琬琰到了家门口,将早前的米面装进背篓里,背着背篓,带着田四妹往后村方向行去。
原主走过两世,第一世未看到一家人得到善终;第二世,妹妹们被卖,但凡村长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就不会如此。
村长为什么帮田大郎脱离靠山村,恐怕那五两银子不是大伯娘一个人得了,村长也得了银子。
田三妹带着田五郎从午后开始,一直往前村张望,看到自家哥哥带着妹妹回来。
田四妹道:“三姐,我再也不要坐二牛叔家的牛车,大人一个来回收五文钱,我还是孩子,他也收这么多,还要了我家两个大馒头吃。”
琬琰只给妹妹们戴了珍珠耳钉,再将买的绒花、头绳、头帕分了出去,留了几块花布,并买来的针线,“三妹,明儿开始,你有时间先学裁剪衣服。”
田三妹看着这些东西,心里很暖,以前大哥在时,她们姐妹就像戴这样的绒花,有这样的头绳,可大哥总说得过日子。
她都瞧见了,大哥舍不得给她们花钱,可是她听村里的其他大人议论,说大哥背着她们几个在外头买酒、买卤肉吃。
田三妹问:“二哥,花了不少钱。”
琬琰摇头浅笑,“没多少。”
田四妹说:“一百二十三文,全花光了,买米面、买布,还给我们买了大馒头,我今天喝了城里的糖水,可甜可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