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店家送到城东外的大柳树下,我妹妹与村里的族人在那边等。”
一样各买了一些,加起来也不过二钱银子。
琬琰对田四妹说:“四妹,我采到山参的事,你不得说出去,要是大伯娘他们知道了,就会跑到我们家,把我们的钱给抢了。如果有人问你,你就说我们赚钱了,我的野味买了一百二十三纹钱,旁的一个字都不许提,知道了不?”
“哥,如果我们得了一百二十三纹这么多的钱,大伯娘会不会来抢。”
“所以我们今天把钱都花光,让大伯娘抢不成。”琬琰看田四妹似乎不识数,用手轻抚了一下,“我们卖野味赚了一百二十三纹,然后还买了馒头,你喝了城里的甜水,还吃了糖葫芦,买了米面就不剩什么,哥现在去扯新布,给你们做新衣服。”
琬琰给田四妹买了一串糖葫芦,与村里的二牛叔一起在大柳树下说话,她送了二牛叔一个大馒头。
已近晌午,二牛叔自己饿了,舍不得花钱买馒头,乐呵呵地接了,“野味好卖吗?”
田四妹说:“哥哥卖,我给吆喝,半天未到就卖完了,我们赚了一百二十三纹,哥哥还买了米面,和粮油店小二说好了,让他们把米面送到这里装上牛车。”
琬琰又取了一个馒头给田四妹,“我去扯几尺花布,你和二牛叔在这等粮油店的人送米面来。”
“哥,我不乱跑,我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田四妹答得很爽快。
家里的米面呢,二哥比大哥大方多了,给她买糖水,还给她买了糖葫芦、大馒头吃,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。
琬琰背着空背篓再回了城,这次买了一袋精米,足有五十斤,装到背篓里走了,待过了一会儿,到了僻静处,将精米收入空间,又调头回来买了一袋高梁面,有三十斤,再挑了僻静处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