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提了两只野鸡、一只兔子出门,去了村长家订下明天去县城的牛车,去县城一人收三文钱,村长见到他,很是过意不去,他本想着田大郎人机灵,嘴儿甜,哪里想到,收药人会看上田大郎,招了他去做上门女婿。
田大郎一走,田家就剩四个孩子,小的才四岁,最大的也才十三岁。村长女人都骂了村长好几天,直说他干了缺德事。
第二日清晨,琬琰起了大早,正要生火,田三妹揉着眼睛起来,“二哥,你先收拾,我来做饭。”
“若是困了,吃了早饭,你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琬琰将猎物归整好,这次是绑好吊在背篓里,神魂进了空间,从里头拔了一根山参,她想了一下,又取了一根品质不错的灵芝。这次去县城,明里卖猎物,实则是卖山参、灵芝,先探探行情。
田四妹念着去县城卖猎物的事,睡得正香,听到声响,爬起了床,从箱子里翻出最好的衣裳穿上。
三兄妹吃了饭,琬琰叮嘱了几句,带着田四妹坐上二牛叔家的牛车。
车上还有三个村民,看着田二郎打的猎物,笑道:“昨天进山了?”
“打了些野鸡、野兔,拿到县城换点钱。冬天变冷前,过冬的粮食、寒衣都得备,往后还得去几次。”
“你大哥走了,全家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琬琰将田四妹抱在怀里,“阿福叔,你说我去找大哥,叫他回来,他会回来吗?”
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道:“二郎,你不知道呢?你大哥把自己卖给柴家了,可是卖了十两银子,就怕你们拖累他,还找你大伯娘去村长家办了卖身文书,与你家脱离了关系。”
田四妹只得七岁,穷人孩子早当家,此刻问:“大伯娘为啥帮他?”
“听说他给了你大伯娘五两银子,另五两就当是他到柴家的嫁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