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却不能由着这般,她得把日子过起来,田大郎不在,她就是家里的长兄,总不能丢下年幼的弟弟妹妹不管。
田大郎为什么跟人跑,宁可当入赘女婿也要走,还不是因为家里穷,负担重,若是家里富裕了,他就能再回来。
琬琰挠了一下脑袋,建功立业、弟妹教养全得抓啊,这问题不算小了。
厨房里,传来水响声。
田大郎失踪后,田三妹、四五妹两个乖巧听话许多,尤其是姐妹俩就是几天之间就长大了,不哭不闹,积极干家务活,洗衣、做饭、打扫家里,不用说就能自己去干活。
琬琰不好意思多睡,翻身时,发现床榻里头蜷着一个萝卜头,是又黑又瘦小的田五郎。原主第一世里,这个小弟弟很是争气,打猎、射箭、武功都不错。
第二世里,因光明使者为了完成猎户田二郎的公候梦,离家从军,封了公候回来时,家中幼弟幼妹死的死,学坏的学坏,再无回转之力。
琬琰替田五郎掖了被角,田五郎呢喃之中还在嘟囔:“二哥不走,二哥不走……”
梦里都在害怕二哥和大哥一样离家出走,去了别人家。
琬琰俯身,用手轻拍幼弟的后背,“二哥不走,二哥想看你长大成人,五郎再睡会儿。”
她起了床,拿了有补丁的衣服套在身上,打开箱子时,仅有的三身没补丁衣服,在田大郎离开时,好些的衣衫全被装入包袱里带走。
原主田二郎对大哥入赘不顾弟弟妹妹一直很有意见,只要他看顾几分,家里也不会变成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