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锘谢过琬琰圣女!”
礼行得一板一眼,神色不见有任何欢愉。
琬琰问:“你有意中人?”
阳锘答:“并无。”
“你对娟儿并无欢喜之意?”
阳锘陷入沉默之中,他早前没想过娶妻成家,觉得一个人挺好。
琬琰叹了一声,“男女之间,两情相悦乃为最佳。你心悦我,我却心悦旁人;我心悦你,你却无心于我。
娟儿,世上一心付出,未得回报者比比皆是。然,你能坚持一年、十年,坚持不了一生。真情相付,所谓不求回报,这就是笑话。任谁飞蛾扑火,付出赤诚,终究自苦自困,也会心生怨恨。
石头捂不热;沉寂的井水,永远不会有江河的奔腾之势。有一种人,你看着他是活生生的,可他的心早就死了,死成了白骨,化成了石头。”
南宫娟唤了声“姐姐”,讷讷地看着身边的男子,“你想说阳锘他……”
“一旦成婚,娟儿,就算再苦,你也得跪着走完自己的人生,而在成婚前,你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南宫娟道:“我问他有意中人否?他答:并无。我再问他,对你可有欢喜之意,他沉默以对,这其实是在说,没有,是默认。”
琬琰补充道:“他有意中人,他看似面无表情,可在他答出‘并无’时,他的眼里有纠结与痛楚,有不甘与遗憾,他的意中人死了,并不在这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