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接过醒酒汤,他喝断片了,什么也想不起来,就算神魂斩分,也不应该呀,他感觉事情越来越棘手。
原主要江山美人,美人在身边,可江山还没影,他怎么就把自己给卖了,变成了南宫二老爷的仆从,好生头疼。
南宫信站在外头,朗声道:“李三哥,李三哥,父亲说你既然仰慕于他,甘愿自卖自身也要做他的追随者,他同意收下你了。他的手下,没道理住大房的客院,二房已经安排了客院,我过来帮你搬东西。”
李澈觉得自己干不出如此荒唐的事,可陆瑶娘没道理骗她,“你亲眼看到我……”
“听说你吃醉了,我和父亲过去,你死趴着二公子的腿不放,拼命说要卖身,要追随二老爷。”
然后,他们父女将他带回来,一到屋里就睡熟了。
直至现在他人才醒过来。
南宫信带人替李澈搬东西,李澈从大房客院迁到二房的客院。
而此刻,南宫修正与两个妹妹说李澈卖身的事。
“父亲手下有一个人擅易容术,又擅伪装,能将人模仿到八分,再加上一装醉,那就是十分。”
李澈与陆瑶娘朝夕相处三载,便是陆瑶娘都发现不了大闹之人是假的,待那人被扶回去,他们再巧妙的把真李澈给送房间,假的脱身。
到现在为止,李澈想不明白自己会干如此荒唐的事,又有陆瑶娘父女两个目击证人,他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。
琬琰问:“卖身文书是李澈签的字、画的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