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可不是南宫家主那等大方人,“十二万八千六百两,这得多少件首饰?”
“三……十二件。”
“可有成套的?”
“蓝凰首饰,蓝宝石所做。”
“成套的弄丢?可是我手里这一套?”外头,南宫二夫人带着女儿南宫娟进来,身后的仆妇拿着一只锦盒。
仆妇启开盒子。
南宫娟道:“我听说大姐姐念着要出阁,没有像样的首饰,让陆小姐归还借去的首饰,说来也巧,这套首饰放在城中珍宝阁里售卖,售价十万八千两,我娘与对方好说歹说才给降到十万两。
珍宝阁的掌柜说,一年前,陆夫人以六万两的价格变卖给他们,原是要典当的,可当铺只给一万两银子。
二夫人将全套的首饰展示给大夫人看,“价值十万两的首饰,六万两就给卖了。还有其他的,陆夫人可知我赎回花了多少银子?六万两,你们母女典当在当铺,一万两不到,可我赎回来就要六万两。这些首饰不是大嫂的陪嫁便是我婆母的嫁妆,你女儿说的可是借,哪家把别人的借物拿去典当、溅卖的?”
二夫人母女言辞绰绰,更有赎回时的当票为凭。
大夫人只觉得恶心,说什么弄丢了,却是拿去卖钱。
二夫人道:“我们赎回花了十六万两银子,陆夫人是不是把这钱给我们填补上?”
陆夫人心下一寒,她们母女哪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贴补,她真不知道这些首饰如此值钱,只是干得顺手了,就想着日子过得殷实些,丈夫一去便是几年,有时二三年回来一趟,有时五六年也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