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不见,闻璐已经大学毕业,上的是音乐学院,弹得一手好钢琴,但这个专业出来不好找工作。只得在江桓的公司里帮忙,得暇时弹弹钢琴。
江桓不是个安分的人,在掌握到潘杰的生意人脉后,原是潘杰垄断半个省的水产市场,硬是被他挤了进来,全省水产市分成了三份,三方各自瓜分利益。
潘杰因江桓养大他女儿的事,一忍再忍,只得步步退让。
江桓为了抢生意,另两家的都一直在吃地盘,攻市场,现下是有近两亿资产的老板,可他依旧不知足。
江桓与潘杰之间,谁欠谁,谁利用谁,早已说不清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互相牵扯。潘杰虽人到中年,对闻思音的感情一直都有,而闻思音也曾承认年轻时爱过潘杰,但她得对自己的家庭、家人负责。
闻璐有两个爸,亲父、养父待她都很好,开着一百多万的跑车,穿名牌,戴名表,手里的包也是名牌,一看就是白富美,但偶尔碰到以前的高中同学,大家还是知道她家的事。
在一次聚会后,崔敏从同学会的雅间出来,正遇闻璐也与自己的同学相聚,“闻璐,你姐呢?当年高考时,她可是全省高考状元,可我们同学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,上了哪所大学?”
闻璐不想答,可崔敏与另一个女同学在一起,那女同这说:“你们母女欺负人还没欺负够,做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崔敏说:“琬琰当年在我们班上很乐于助人,我英语不好,也是她帮助我提升口语,训练我的听力。高考时,我英语考了有史以来的高分。”
闻璐知道她们是想念琬琰,过了数年,还有人提到琬琰就用欣赏的语气打听,是真心的感激,“我不知道,她妈和我爸离婚后,她们家的麒麟集团就由她妈妈娘家的兄弟接手管理。我私下打听过,听说是她和她妈妈到国外定居了。她在国外上大学,以后都不会再回来。麒麟集团是姬氏一族的产业,姬氏是大家族,据说是个国际大公司,姬氏族人遍布全球。”
“国外定居,哪个国家?”崔敏眼睛闪了一下,以琬琰的热心,若是知道在哪儿就能联系,说不定自己还有希望到国外找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