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将徐丽给臭骂了一顿。
徐丽有些心虚:“涂芳芳不会这样吧,以前上大学时挺老实的一个人。”
“人是会变的,你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,你和涂芳芳一直要好。她是什么人,你会不知道?现在妹妹因这事,连我都怨上了,要是被涂芳芳计划得逞,你让我怎么面对妹妹?”
梁宇发作了一场,躺在床上不动。
徐丽问:“丞丞上高中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怎么样?我能怎么样?我妈将我骂出来了,说八年了没登门,一去就没好事,骂我认贼为母,骂我是拉皮条的,就差将我脸丢地上踩。”
“可梁丞到底是她孙子?”
“还想好事,她只承认乐乐是她孙女,承认毛毛是她外孙,就从未承认过梁丞。她说我们的干的事畜生不如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,连我是她儿子的事都不认,还会认梁丞?”
徐丽心不打一处来,今儿他回来,进门就骂她,当即说:“真是个废物,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?”
梁宇一个翻身坐起,“谁废物?要不是娶了你个丧门星,你有个破坏别人家庭、不要脸的妈,我会混成这样?韩军、表哥学历、聪明处处不如我,现在却比我体面有派头。韩军一年就挣了三间店铺的钱,如今名下的房产十几处。
要不是你,我比现在风光!就因为你妈勾我爸,害我父母离婚,这是人干的事?你妈缺了男人活不成,连女婿的父亲都勾。我妈因为这事,连我都恼怒上,说我是拉皮条的,不干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