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页

工作人员一头黑线,这夫妻俩可真有意思,看来等大妈回去,家里少不得要大吵一场。

办完了手续,琬琰拿着笔故写儿童体一样,写了“蔡青梅”三个字。

等离婚了,她就去改名字。

琬琰出了信用社,看到定期、活期的,心下安定了,有十一万多呢,原主大概不知道有这么多,后来分开时一人一半,居然忘了这笔钱。

琬琰回到村口时,两手一叉腰,“姓张的,你给我出来,是不是骗了我家老头子一万四千块钱?我每月十五号给两千让他存,可今天去银行,银行的人说,已经有七个月没往里头存钱了,说,是不是你和他有一腿,为什么这钱没了?”

她的嗓门很大。

为示自己没说错,还把家里的活期存折给大家活,“都看吧,我每个月给两千存成定期,有了一万就转定期,我起早贪黑,又是种菜,又是卖菜,可这老东西,居然拿着我的血汗钱送狐狸精……”

开茶馆的女人叫张金花,约莫四十出头,丈夫在外打工,儿子在上大学,他儿子最近因是暑假正在家里,脸黑得不成。

“梁大妈,你可不要乱说哈,我从来不乱收人钱的,茶一杯五块,从早上能喝到天黑,打牌是按桌抽,半天一桌三十,全天一桌算五十,大家都这么收,中午吃一顿按人头加五块钱。”

这时候的物价还比较便宜,张金花没说错,琬琰知道她说的实话。

“全村里,就你和他近,那这钱去哪儿了,一万四,我七个月的血汗钱啊,这肯定是外头有人,养了狐狸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