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寻到安平兄妹,他们被绳子一个套一个地串起来,安平世子妃双眸呆愣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琬琰将手搭到她怀里两岁的男童手上,“他还有救。”掏出一只瓶子,从里头取了一枚药丸,捏成粉末,拿了牛皮袋喂孩子吃了一口水。
白少侠挥剑割断绳子,“快跟我走,是德贤郡主令我们来救你们的,已备了马车,走!”
白少侠引路在前,琬琰押后,救了一处又一处被绳子串起来的人,而被救的人见北燕中了药,夺了北燕将士的大刀开始杀人。
以前好些是手无寸铁的书生,如此被放,手段狠辣。
琬琰只解药救人,将这些人放了,可被放的人不放过北燕将士,这是他们的事,她没有劝阻,也没有帮忙。
待她估摸着药效快过,喊了声:“快走!迷药的药效将过。”
这不是几十、几百个人,北燕这一路足有二三万人马,押送了五千余人,光是砍人头也够砍的。
琬琰抱着安平世子的幼子,安平扶着妻子。
白少侠直接背了安素郡主在背上,一路飞奔出了小镇,在林子里早已备了马车,将他们一家三口塞上马车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,“白少侠,驾车离开,不能多留,要快!”
白少侠挥着马鞭,急驰而去。
琬琰不见璇玑过来,心下着急,只待再去时,却听小镇上传来一声高呼:“有敌袭,有敌袭,准备应敌!”
拿刀杀人的书生、文官,此刻被北燕将士反捉,北燕人看着死去的同伴,反杀开始,在这里,人不是人,而是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