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神识探测到同学们背后的议论:
“肖嬿太狂了,连戴家都敢得罪。”
“以为她的外公在域内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没进入域内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“扫了戴家的颜面,活不久了。”
“不能明着杀人,让人死,有的是法子。”
转到班里的新男生,下课后坐到她的旁边,“肖嬿,你打电话向戴太太服个软、认个错,从来没有人敢在四区拒绝戴家,戴太太是四区第二豪门魏家的小姐,你这回算是把两大豪门都得罪了。”
琬琰笑了一下,“谢谢!”
今日她接受,他日就会付出十倍、百倍的代价,而戴家要的绝不是与域内的肖家联手,恐怕还有更深的谋划。
新男生摇头:“你这样不听劝,会吃大苦头的。”
又一周后,琬琰正在上物理课,有人进入教室,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头上一缕火红色的头发,眼睛亦是火红色的,“谁是肖嬿?”
琬琰站起身,“大叔,我是。”
“你收拾一下,配合我们去荒域做任务,完成任务会从小队里分二成的能量点给你。”
全班同学都是一脸:早就知道会如此,得罪了豪门,不可能全身而退,为了不让你破坏他们的利益,就是将人才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男子递过一张表格,“这是四区甲十八队奉令对你的借调执行命令书,这是我队在你们学校办理的请假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