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关时,已经是一个月以后,她有空间里的刺莓能量果吃,尝试了木能量果,她也能吃,就连另几种同样以吃,还能转化成自己需要的能量,达到体内能量与灵力的诡异平衡。
村里多了一些中型卡车、农用车,几支猎杀队在山里找不到丧尸怪物,最开始是去镇上,将镇上的丧尸猎杀干净,怕村里人说,居然用镇上建筑工地的压路机将丧尸怪物压肉泥带回来。
到最后,几支猎杀队心照不宣,干脆半夜回家,把怪物往防护带一丢,一晚上的时间,防护林就长了一倍、两倍,当他们进入县城猎杀时,用卡车运回来,防护带全长满成绿墙,上头结满了数色能量果。
全村只有琬琰一个是冰异能者,所有的蓝果子被村民采摘后,全都送到他家。
这孩子心好,对村里贡献大,异能果园的异能果树全是她寻回来的。
村长他了防护林的异能果藤给另几村的村民,可就算分了一半出去,一晚的时间又长满了,对于防护林外头不知道埋了多少丧尸,猎杀队的人闭口不谈。
村长无意间发现秘密后,也不敢说,怕吓着村里的孩子和女人。
当丧尸怪物的养份被刺莓藤吸收后,剩下的骨头被猎杀队的火异能者化成了灰烬,这骨灰又被装入一只只的袋子里,拖出去丢到更远的地方。
琬琰带着肖武、肖特去了下河乡,从一村走到八村,给每村赠送了刺莓藤,说了这东西的妙用,哪村境内发现的异能果树就归哪村,他们亦会将异能果带给本村。
下河乡每村都拥有自己的异能果树,也有能量果树,因琬琰他们来得晚,下河乡八个村只有一半的村民活着,要在城里早就饿死,因在农村,家家闭门不出,就连说话都是压着嗓子,家家都备有充足的柴禾,家里更有几年吃不完的粮食,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水井、建的水塔、自来水。
琬琰琮了下河乡每村的代表回村里挖掘刺莓藤回去当种子,当这些人见到了肖家村的安宁、繁荣,触动很大,带了各村的刺莓藤种子后回去,照着这个村的样子也建了防护带,让有土异能的人建着土墙,任由刺莓藤爬在墙上。
村长令土异能者在本村的公路两侧也建了防护林,这不是树子,全都是刺莓,车行路中间竟有一种梦幻之感。
第6章 末世文炮灰20
三合乡村村都有自己的防护带,带动了上河乡、下河乡,三乡的异能者时不时碰面,交换一下意见。现在镇子上的丧尸怪物没了,可大家还是不愿回镇上,文安镇三个乡共计二十四村恢复了宁静,村民们私自不迈出防护带,只有猎杀队的人会时不时上山、进城。
琬琰继续走了永平镇的四乡三十二村,整个清越县有六镇二十一乡,只有文安镇、永平镇各辖3乡。
其他一镇就是一镇,一乡也是一乡,但其他镇都是十几个村,乡也是十几村,据说这是当年土改时的历史问题。
永平、文安两镇的土改干部弄出了一乡只有八村的事来,后来永平镇的人口锐减,大多数的人迁入城里,搞并村试点,人少的村就二村合一,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病毒发生时,所有的希望、生存地其实是在农村。
这里人纯朴,即便没有法律约束,上级领导,在乡长、镇长都变成丧尸后,村民们因为都祖祖辈辈就相识的同宗、邻里,还能像最初那样互相照应,相扶相携。
严父、严母回到乡下后,就再未提过回城里的事。
严父每天外出猎杀怪物,严母则跟着妹妹、外甥女一起下地干活,村里有多余劳力的,大家也会互相帮衬。
琬琰听严父说:“今天大家商量了一下,从县城带了一些幸存者,他们重组家庭安排到了八村,八村那边有十八户人家,防护带建起来了,再有了各村给的异能果,也是家家都有异能者。”
肖萍吃着饭:“想我们小时候,村里分十几个生产队,一个生产队就有二三十户人,现在倒好,全村加起来才二十四户人。”
严母说:“都去城里了,可一闹病毒,还是乡下安全,不愁吃喝。”
肖文捧着碗,若有所思地说:“姐,你说我爸在南都市会不会还活着,要不是为了我们兄妹两个,我爸不会外出打工。”
肖武心头一凝,其实他也想念父亲。
严母说:“肖平兄弟家里四个,要不是他入赘我们家,就会和他另三个兄弟一样,也许早在南都市安家了。”
肖萍说:“这有何羡慕?那几家怕是连个后人都没有,一赚钱就得瑟,还瞧不起我们家,政策一好,搞土地核查、屋基折款,老二把他的户口都迁走了,一平方给二百三十块钱的补贴都稀罕,出去容易,回来难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