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肖文也跟着琬琰出门了。
姨妈一个人在家看屋。
琬琰带着表弟、表妹上山,严父带着严母去了公路南边的村子,他们这里是五村,再往上有六村、七村、八村,几乎每过一公里的样子就是一个村子。
肖武叹了一口气:“村里原就只得二十多户人,有钱的都买了街房,唉,有几户没人了,剩下的十八户,人口最多的就我们家,有六口人,村长家也只三口人,听说有几家沾亲的,是两家合一家,还有的三家合一家,就为了一起过日子度过灾年。”
琬琰说: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姨父、姨母和我妈去开会了,村长决定,没人的屋子都收拾一下,由住得远的几户搬过来,村长家有一个农用车,会帮着大家搬家。”
没人的几户留下的东西能用的则用,不能用的拖到不住人的屋子里堆放,早前人家的粮食,得堆到村委会的大会议室,万一哪家没粮了,可以去领。
正说话,肖文一阵尖叫,指着空中说不出话来,整个人已经傻掉了。
肖武淡定多了,一个火球砸中丧尸猫头鹰,丧尸鹰立时变成一个火球,怪叫两声落到地上,“大惊小怪,能不能冷静点?”他一脸嫌弃。
琬琰听到一阵怪响,寻声望去,空中密密飞来一群黑压压的鸟雀,这也太多了。肖武抛出火球,琬琰化出冰针,虽是异能,却用了法术,中了火球、冰针的鸟雀往地上坠落,肖文吓得直往人身后闪躲。
肖武大骂,不让她躲,她又往琬琰身后躲,还想拽人,琬琰避了开去,“面对怪物,必须勇往向前。”
肖文道:“我是水异能,我妈还是木异能,能化出树鞭,就我的水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