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次太郎说:“教会女校的学费并不贵。”
“圣玛丽一年五块大洋,可就是这个,也得她与她的母亲省吃俭用才能凑齐。”茉莉摇头,“我记得她的,可为什么她的家族全改了,她只会法语,但她学会了其他几国语言,她会弹钢琴,但只会弹只简单的曲子;她的绘画水平只学会素描,可她会油彩、水彩、工笔画法……”
“那么,只有一种可能,你的同学王琬琰可能还有一个孪生姐妹。”
两个一样的名字,就连人都长得一样。
“我见过将军太太,她姓曹,我有她的照片,我问了一个去过同学王琬琰家的同学,她说将军太太就是同学王琬琰的母亲。”
“女儿一样,母亲一样……”山本次太郎沉吟着,“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王振明的二姨太与三女儿,其实就是王将军现在的妻子与女儿。”
茉莉大喜,“山本君所言甚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,哪有母女俩都是一样的人,只能说,他们就是同一人。”
“可你同学的才华不是一般人有的?”
“这才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以她家的条件,不可能请人教授。”
“如果一直有人在暗中资助大力栽培呢?”
“那么,我们就不会发现。”
“王琬琰很可能是……”
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