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粮油店买了两袋面粉、两袋大米,一会儿就会送来,我与门口的卫兵打了招呼,如果送来喊一声,我等着让你爹地拿买米面的钱。”
“我的工资不是给你了?”
“看你大哥瘦得跟竹杆一样,近来天天给他补身子,你的工资也花得差不多,你大哥买了一套西装,又买了皮鞋,还有你爹地也定制了新衣服,哪时还有余钱。”
琬琰明白了,她母亲就是个没心眼的,看着人家和她办了婚书证明,就当是一家人,拿着自家的钱一起花,这样挺好,王凤儒会很感动,觉得曹书晴没有私心。
“买米钱没了,你到楼上找丁太太挪借些,等爹地回来再还她。”
“好,那我上楼借钱去,一会儿送米粮的来了,就得付钱咧。”
曹书晴搁下手里的菜,上二楼借钱,不多时回来,听到有人来喊:“王太太,你家的米粮送来了。”
曹书晴絮叨着:“得请休息的卫兵帮忙搬米,得给赏钱,小兵娃也不容易呀。”
琬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,睡得正香时,曹书晴唤她起来吃饭。
用罢午饭,琬琰再回床上睡回笼觉,睡到下午三点时,起来继续绘画,涂抹到黄昏,一幅《花》总算完成了,在旁边写了“jenny珍妮于1937年12月绘于浦海市广播电台家中。”
夜里到电台依旧做节目,待她回来时,家里多了两个人,是一对父子。
王凤儒说:“珍妮,这是你阎伯伯,我在军校时的同学,这是你阎伯伯的儿子阎博文。”
琬琰凝了一下,“阎伯伯好,博文哥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