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电台里,白天、晚上都有人巡逻,很是安全。
小丽看琬琰回了四号楼的王家。
琬琰拿出钥匙开门,曹书晴、王凤儒与王适几人正坐在收音机前,三台休播,二台亦休播,一台因是国际电台,还在放音乐,一直会到凌晨一点。
曹书晴说:“珍妮,妈妈很担心,那个r国人会不会对付你?”
“那个人……他是r国商社的商人,最多就是发泄一下。勾桥事变后,战争爆发,他就觉得r国凌驾于全亚州人民之上,是上等民族,其他人全是贱民。看不起人的,也终不被人看得起。他们就不是人,是畜、牲不如,今天新闻上,他们在侵占区杀了很多平民,烧杀抢掠,行为令人发指……”琬琰没再说下去,她怕吓着曹书晴。
进入这个世界做任务,居然看到了与华夏一样的时期,这战争带来的痛苦,也有无数热血爱国的人,这个时代造就了英雄、文学家、思想家、政治家与哲学家,二战爆发这个时期,她出现在这里,就必将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“爹地,明天我要去电台录节目,新闻这块只做早上,凌晨四点得起来。录完之后,我回来绘画,我们家小花园明天开始归我用好不好?我想多绘几幅画,义卖的时候也许能多卖些钱。”
王凤儒很是享受珍妮唤的“爹地”,娇软好听,还有几分撒娇的意思,“小花园给你,明日你绘画,我与你大哥、妈咪不打扰你。”
“谢谢爹地。”琬琰走近,搂着王凤儒的脖子香了一口,“我爹地最好了。”
曾经,她也是这样对那个世界的父亲唐公,亲近、和睦,无论最初有怎样的目标,到最后都将当成了嫡亲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