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罢午饭,一家四口坐车出门。
王适跟在琬琰身边,看她逛百货公司,挑选画纸、颜料与画笔,又买了一个调色盘,一套下来花了十二块大洋,是王适掏的钱。
“有大哥就是好,买东西有人掏钱。”
出了百货公司,王适跟上步子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“你拿我当搬运工?”
“错,不是搬运工,是免费苦力。搬运工搬东西是要付工钱的,而我不用给你付工钱。”她微抬下颌,得意地笑了。
走在大街上,只见一个青年从车上跳下来,怀里抱了一大束的红玫瑰,单腿而跪,“珍妮小姐,我是你最忠实的追求者唐开明,请接受我的追求。”
琬琰故作惊讶,“大哥,珍妮小姐出来了,是那个电台皇后珍妮小姐吗?在哪儿,在哪儿?快找找,她在哪儿?”
唐开明一脸错愕,难不成真弄错了,可她明明与照片上长得很像。
她一面惊慌寻人,一面飞野似地上了车。
王适上了车,她刚才这动作,做得很熟络,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,“你不是……”
车上,王凤儒与曹书晴已经回来,王凤儒喊了声:“开车!”
“去服装公司挑两身参加晚宴的礼服,日子很重要,不能失礼。”
一家四口到服装公司时,琬琰对上头挂的服装很嫌弃,实在没有瞧上眼的,还不如自己设计制作。她看了货架上的西洋布,指了一匹浅蓝色的,扯了布料,在服装公司借用了对方的裁剪台与缝纫机,踩着缝纫机制作,机车轧轧,轮子飞转,仿若变魔术一般,一件水蓝色的礼服就在众人视线里出现。
琬琰取了一些珠子,穿在衣襟、袖口、裙摆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