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琬琰含着浅笑,明亮的眸子就似看破了所有,“官家年少不易,成年为君更不易,可是皇后娘娘也不容易,嫁给官家多年,至今还是完璧身……”

曹皇后嫁给官家前,原是有过一桩婚约,刘太后早前嫁过人,后嫁先帝,到了仁宗这儿,他因这一点,对曹皇后不喜,他先后有过两个心仪之人,一个没娶成,一个纳入宫中,却无法给她最尊贵的身份。

“贫道不懂朝堂争斗,但贫道晓得,皇后娘娘心里,官家最重,她所求不是荣华富贵,不过是官家的心罢了。可官家却因为她来自世家大族,多有防范。今世为夫妻,来生知是谁?夫妻一场,与其相互疑猜,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次,也许官家会有意外的收获……”

“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失去的,错过的,都已远去,何不惜取眼前人,世人都说,情是双刃剑,伤人亦伤己。世间的权势、富贵,何曾不是刀剑,可为己所用,也可伤及他人……”

这话什么意思?

仁宗看着琬琰,她带着会意的浅笑。

曹皇后来自世家大族,只要夫妻同心,同样可以助他成事。

仁宗厌烦自己在婚事上的身不由己。

琬琰递过一页纸,“这是官家与皇后的子缘佳期,在这两个日子与皇后娘娘阴阳调和,能得健康子嗣。”

仁宗接过纸,看了一眼上面的日子,两个日子相隔三天,而最近的日子便是明晚。

他看罢之后,将纸撕了个粉碎,撒落天空,“去皇后处。”

仁宗是否与曹皇后交心,琬琰不知道,但想要自己骨血子嗣的仁宗第二天晚上留宿皇后宫里,直至五更天时,才由皇后恭送离去。

又过了三天,仁宗又去了曹皇后那儿,几乎后来的大半月,或不至后宫,或只去曹皇后那儿,现在的曹皇后已是三十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