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娘子,这是在下新得的名琴。”
琬琰道:“明日清晨,我将西斋先生的字画带来,有劳韩大人。”
她越是生份,他越是别扭。他盼她不要叫韩大人,换一个称呼,称名字最好,要不称韩公子也行。可唯独这韩大人,将他与她分成了官与民的差别。
琬琰问道:“二月时负伤的梁书生现下可痊愈了?”
“现下恢复得甚好,他已回乡了……”
韩良彦说到这儿打住了话,神色可见纠结之色。
“出了何事?”
“宝康堂医女与梁书生有情意,只不知何故,医女阿青并未随梁书生去,倒是梁书生的同乡马书生有意,至今还滞留在小院。”
阿青学的是武功,却不想嫁武人,而是想寻个体面的读书人为妻。
时下的书香门第小姐,多是阿青这样的想法。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,对读书人更是高看几眼。
琬琰道:“阿青是我从峨眉带下山的,我得暇问问她,有劳韩大人相告。”
阿黛从小厮手里接过古琴,小厮双眸熠熠,阿黛愤愤地瞪了一眼,一把抱过古琴。
琬琰行了一礼,往侧门方向而去。
小厮唤道:“公子,那个丫头挺有意思。”
“苏娘子身边的丫头原是她师门后辈,会武功,精医术。”
“若是公子能娶苏娘子,是不是我就能娶她?”
韩良彦回头睨了一眼,你小子倒会想好事,好好的良民少年不嫁,人家为何得嫁你这个世代家仆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