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外邦?”
“黄头发、蓝眼睛、白皮肤;黑皮肤、黑眼睛的昆仑奴。他们住在大海的西方尽头。”
她的声音很好听,既不讨好,也不过度疏离客套,将度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她实在无趣,寻了个借口告辞离去。找出一只箱子,让阿黛令人将箱子抬头前院,到底是得两个弟子几分薄面,箱子里装的是用竹框、薄木板镶好、裱好的画作,每一幅上头都盖了“西斋居士”的印鉴,并署有绘制成的日期。
箱子里拢共有九幅,众人看到这样的画作,挂在屋子里另有一番雅趣,或画上绘有插花,或是动物,或是瓜果,或是花卉,或是花瓶摆件,但每一幅都绘得很是逼真,全是彩绘画作,又有数幅是书法,或一个悟字,或一个礼字,又或是一个福字,却写了美感,再加上精心装裱,也能挂在花厅等。
苏老泉与六位朝中官员一人一幅,再有几位也是送了一幅画作,其他人则是一字书法,无一例外,全是西斋居士的墨宝,欧阳修早前还有疑惑,现下能拿出这么多的墨宝来,不用说,苏琬琰便是西斋居士,但苏家人不想张扬,他自不能说破。
管家李六送来了七千两银票。
琬琰收了银票。
阿黛道:“这次师叔是大出血,那些人收礼倒收得欢快。”
“大名府的慈幼局建成,还有河南府、开封府、应天府、成都府几处。再过几日,栖霞观的女弟子就该到了,要还俗的总得寻些事做,就让他们打理慈幼局,先置些田地,再建了房屋,照着我写的章程做,总不会太差。”
琬琰近来所得的银钱,未再给苏家,而是全部投入建造慈幼局上,待峨眉山的女弟子抵达时,分成三路,各取了五千两银子操办起事务,“宝康堂”得建,慈幼局也得建。
开封府慈幼局建在城外,买了一座荒山,在山上建慈幼局,还能垦荒成地,或是种药材,或是种果木,又或是侍弄蔬菜等。
有钱好办事,再因官员们知道西斋居士心系黎民,要建慈幼局,那座荒山很是便宜,又请了附近的百姓帮忙垦荒,将开封府无家可去的老小乞丐集中到一处,给他们屋住,再让他们学习一技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