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羞死人了,幸而对方也是女子,若是个男的说出这样的话,她还不得羞得立马跳起冲出门去,可就算是这样也羞得她恨不能寻个地缝藏身。
“他现在是调养阶段,切记不能碰女人,他多碰一个女人,你就少了五分机会,你丈夫命中会有两子,调养之后,他的身体最易让女人怀孕。命中只有两子,若是别人的,就不是你生的,你可明白?”
“多谢苏郎中!”妇人一脸感佩,“道士还会算命?”
现在的郎中都精通相面术了,那些神算是不是要没生意了。
“此乃相面之术,不足挂齿。”她说了药方,罗道长记录后,她看了一眼,修改了用量,交给阿黛抄录后是抓药。
女人得了告诫,特意叮嘱丈夫:“夫君,现下是吃药调理,你不能近女色,我们成亲五载,你快有三十了,再无子嗣,怕是婆母又要逼你休妻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让我为你诞育嫡子……”
原来这位乃是殿前副都指挥使,一月之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值守夜班,膝下无一男半女,二十岁时娶过一房妻室,成亲三年无出,老太太逼着儿子休妻另娶,现下这位乃是第二任妻子。
他家里还有五房姬妾,六个妻妾无一个怀上身孕。
琬琰瞧着这男子乃是活精稀少症,现在只能用药调理,在康复之后还有三月时间,在这段时间便是唯一的诞育子嗣之时,一旦时间错过再无机会。这方子还是医仙谷的独门方子,否则就是现代医术,对这种病症也很难治愈。
她用了修仙界的观运术,发现男子命中有子,只此两子,再无多的,能不能成也只在此一举,所以她才会与那妇人说了那等话。
妇人想到丈夫命中只两子,总不能便宜了外人,而自己落得被休弃的下场,若不是丈夫心悦她,再承不住婆母的哭闹,早就将她休弃了。
早前丈夫休弃的那位,可住在尼姑庵,听说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头发都白了大半,比人家五旬的妇人还要衰老。
琬琰每日早出晚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