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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道长看着这样的琬琰,吓得面容煞白,浑身颤栗,将书生肚腹内里破损的内脏止血,清理血块、血水,却见琬琰动作熟络,不紧不慢,缝合内脏,再用了另一种线缝合肚腹,最后取了药粉撒在伤口。

琬琰看着惊呆的二人,“抓药,血竭25克,当归30克……”嘴里说着连罗道长都未曾听闻过的药方,“用我研制的天平秤称,三碗水煎一碗,喂患者服食,动作麻利,快去吧。”

阿绯应了一声,飞野似地出了屋子。

琬琰将书生的伤口包扎后,“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但这是红伤,需要小心将养,今明两日会发高热,若是高热不退就会有大麻烦。今日我会留在医馆,一旦高热用酒散热降温……”

琬琰将负伤的书生移到床榻上,整个医馆只有一间病房,这是为重症患者提供的房间,里头摆了三间小榻,医馆到后院的边角门上,几个人远远地张望着。

“宝康堂”坐诊的郎中是两个女道长,其间一个是中年女子,另一个瞧上去很是年轻。

年轻官员迎了过来,抱拳一揖,“道长,他伤势如何?”

“此乃内脏之伤,若是过了明日无佯,他就捡回一条命,现下内脏和肚腹已经缝合起来,且先将养罢。”

书生甲道:“道长,梁同窗如何?”

“若是熬过明日,能保性命。”

年轻官员拱手道:“无论如何保住他的性命。”

父亲在外为官,若知他在御街骑马伤人,必不会轻饶,父亲一生身最是爱惜声名。

琬琰打量着年轻官员,“阿青,先收他八百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