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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行,对我来说,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
还真好说话!

翌日,萧明给了她一张新的地契文书,上头的所有者写着“萧琬琰”三个字。

琬琰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姓萧?”

“不是你说要与我结拜,你大哥我姓萧,你自然也姓萧。”

真是奇怪的说辞。

琬琰生怕有人寻来,住在七星巷的萧宅里不出门,每日除了读书就是练字、绘画。

难怪她不心疼字画,原来无论是茶楼里还是宅子里挂的字画,全是她自己的墨宝,又不曾题跖留名。

琬琰从西洋画改成工笔画、山水画,在她看来但凡是画,是艺术,只要掌握到精髓,都有共通性。

她跟着孟先生念了四年书,学了四年的琴棋书画,成效显著。

她卖铺子、田庄是带着下人一起,萧明给她的六百二十多亩田庄同样带了庄头、管事。

慕容再来时,便见琬琰正拿着锯子、斧子、刨子在制作画框,她喜欢把字画嵌在这种画框里,再挂在屋中。

萧明低声道:“女木匠,我听她让小厮出门采买木匠工具时也吓了一跳,没想到还挺熟练的,你说一个小丫头连木活都会,这让男人怎么活?”

琬琰装成未听将,又制好一个画框,从几张字画里挑了一张,比划一番将字画叠成一般大小,将字画装了进去,拿着画框挑了位置挂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