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几人交换眼神,若是与平国侯萧家有关系,这可是一桩大案子,他在这件事里看到了不俗,指了仵作了两名差捕,“你们将人带回县衙,我与裘六再去李家庄打探打探。”
琬琰跟着仵作几人走了。
捕头则带了一个差捕再折回去。
她连去县城的路如何走都不知道,总不能一路问,这般问路还容易遇到拍花子,跟着官差走,到时候是她上告为苦主,必会惊动官府,她要用自己的本事回到平国侯府。
未正三刻,琬琰随差捕回了县衙。
差捕与知县禀报了琬琰的事。
“王捕头呢?”
“王捕头说有人报案,他得回去调查,查八年前有没有贵妇人在李家庄产女,若此事属实,这案子便好查。”
萧夫人生女,当时是村里的牙婆给接的生,且萧夫人在这里住了七日,当时村里、近邻都是知道的,离开的时候,还给了李大牛五十两银子,李大牛家的六亩上等良田就是这么来的,以前分家只有三间正房,得了钱后,就修了东厢、西厢,更修了单独的猪圈。
知县是个近三十岁的男子,赴任青堤县携了妻儿赴任,让妻子将琬琰在客房安顿下来。
直至深夜,王捕头才赶了回来。
与他同行的还有裘三,将了解的情况细细地禀报了一番:“经过走访,李家庄知道八年前一个神秘贵妇人在李大牛家暂住,李大牛到后山打猪草,在林间发现了一个昏迷的怀孕妇人,将她救回了家。
后来妇人要生子便清醒过来,李大牛的妻子陶三娘给请了李家庄的杜牙婆接生,杜牙婆说,她记得那孩子生得红扑扑,左肩上有一枚胭脂痣。当时陶三娘的长女已出生满月。